文章內頁

歐亞聖地之旅見聞():拔摩島

圖、文◎陳吉松 (聖光神學院院長)

離開雅典,來到哥林多,再由哥林多漏夜坐船來到愛琴海中靠近土耳其,但屬希臘的拔摩海島:此島因使徒約翰年老時被放逐於此而聞名於世。拔摩島在羅馬帝國統治期間就是一個放逐及囚禁罪犯之荒島。由於島上無水,人口在古代不超過一百人,現在約二千七百人,水源主要由附近之撒摩島供應。通常每週由船運三次水來。這島陽光普照,全年平均日曬約三千二百小時,換成每日約十二小時,由早上六點鐘日出算起至黃昏六點鐘日落為止,就是二百六十六天之日射時間。你能想像氣候之乾旱吧!乾熱加上無水,我們不難想像老約翰在當年(約公元九十五年)被放逐來此,生活是何等的艱困啊!感謝主,就在這麼艱難困苦的環境中,約翰仍依靠主、事奉主。就是在這荒島上,他蒙耶穌基督的啓示,將末後必要成就的事寫下來,成為聖經中最後一卷書——「啓示錄」,用以警誡、鼓勵後世的教會及基督徒。

困苦的景況通常不為人接受,但主卻常常藉著艱難當餅給我們吃,淬煉的生命也就常常在這樣的苦難中,綻放出美麗芬芳的花來。

我想起愛因斯坦的一段話:「我堅決相信,財富不能引領人類向前,即使在好人手裡也是如此。惟有偉大而純潔的人,才能引導這樣的觀念與善的行動來,你能想像摩西、耶穌、甘地,成天背著錢口袋亂轉嗎?」這個時代是多麼需要像這樣純潔而偉大的人啊!

在往後的年日裡,拔摩島不斷地成為旅客們重要的朝聖地。公元一〇八八年時,羅馬皇帝把拔摩島授與修道士克里斯多督落士(Christodoulos),他旋即把島上之亞底米女神廟拆毀,建了一座修道院,稱之為神學家聖約翰修道院(Monastery of St. John the Divine,  )。修道院有圖書三千本,內中有一千一百件重要文件。在拜占庭帝國時,全帝國才三萬冊手抄本,但拔摩島之聖約翰修道院就有一千本,其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
 聖約翰修道院

圖示三  記念使徒約翰的啟示錄洞

公元一七一三年時,島上又建一神學院,此神學院是專門訓練天主教教牧人才的。為當時歐洲最重要的神學硏究學校,許多的教皇、主教均畢業於此。

小兵立大功,這句話足以用來描述拔摩島之貢獻。人傑地靈,是中國人用以形容人與地對文明創造之重要性。對拔摩島而言,地似乎不怎樣「靈」,因為無水又乾熱;但人麼,倒是蠻「傑」的。這個「人傑」卻似乎與這個困頓的地扯不開。

我不禁想到,是不是艱困苦難的環境中較易養成偉大而純潔的人?摩西是這樣的,約翰也是這樣的。但我也想起,有不少人是在艱困苦難中自怨自艾過一生的。環境,是塑造人的絶對因素嗎?當然不是,環境是可以考驗人心;人心可以創造自己的環境。

保羅說過:「我並不是因缺乏說這話,我無論在什麼景況,都可以知足,這是我已經學會了。我知道怎樣處卑賤,也知道怎樣處豐富、或飽足、或飢餓、或有餘、或缺失、隨時隨在,我都得了秘訣」( 腓立比書四1112)。這句偉大的話出自偉大而純潔的保羅口中。他偉大而純潔的品格從何而來呢?是卑賤困苦的環境嗎?是豐富順遂的環境嗎?都不是!他的偉大,來自一個偉大超凡的源頭——耶穌基督。保羅揭露能超越勝過環境的秘訣是: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,凡事都能作( 腓四13)。原來,耶穌基督才是那使我們由平凡成為偉大而純潔的源頭。

[原文載於:陳吉松著,《蛻變—從觀音菩薩的義子... 到神學院院長的心路歷程》,高雄:聖光神學院出版社,2007189-192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