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經地理專文

聖光聖經地理 Bible Geography

聖經地理研究法和講章預備

The Methodology of Bible Geography

and Preparation of Sermons

呂榮輝

聖光神學院

James Bryant Conant擔任哈佛大學校長(1933-1953)的時候,曾經這麼說過:科學的進步,是透過這兩個科學研究法的交替應用而推進:Empirical-Inductive Method (體驗歸納法)Theoretical-Deductive Method (立論演繹法)。Empirical- Inductive“empirical”是「體驗」;是個觀察和實驗的過程;而 “inductive method (歸納法)” 就是檢驗每個被觀察和實驗過的個案,然後才下結論的方法。牛頓因為被樹上掉下來的蘋果打醒午睡而自問:為何蘋果會往地面掉?之後他拿石塊、草葉、碎紙等等往天上扔,它們統統的都往地面掉下來。經過這些體驗證實後,他才提出「地心引力」的結論。

Theoretical-Deductive “theoretical”是「立論」;是從提出一個「理論或說法」開始;而 “deductive method (演繹法)” 就是尋找證據來支持所立之論的方法。這是愛因斯坦的作法:他先提出E=MC2的理論,然後找證據來支持他的說法。不過愛因斯坦生前並未自己證明他所提的理論;是後來兩位華裔科學家替他證明的。

第一種方法的運作,應該是沒有任何「先入為主的想法」(precluded idea);只有在檢驗了足夠的例案之後,才提出結論。第二種方法的運作是事先立論:就是對某事已有一些想法並提出理論,然後去尋找可支持論點的驗證。所找到的如果與所立的理論相符,就保留它們;如果不符就捨棄。但是必須是在找到足夠的驗證之後,所立的理論才能成立。

你認為這兩種方法哪一種比較好呢?根據Conant的意見,他認為那一個比較好呢?

「聖經地理」(Bible Geography),原是「地理」(Geography)這科學的「系統地理」(Systematic Geography)之下、的「人文地理」(Cultural Geography)之下、的「宗教地理」(Geography of Religion)之下的一小支。地理這門科學,跨於「自然科學」(Natural Science)與「人文科學」(Human Science)之間。它研究「自然」現象,也研究「人文」現象;著重於這些「現象」的「空間分佈」(Spatial Distribution),以及它們之間的「交互作用」(Spatial Interaction)。但這僅是地理這科學的「系統地理」部分;地理這科學的另外一部分是「區域地理」(Regional Geography)

作為學術(academic)研究的每一學科,都應該有其學研究法(Methodology)。聖經地理,在地理這科學的涵蓋之下,同享地理學那一套跟上面這兩者相類似的研究法叫做:idiographicnomotheticIdiographic是「尋求特性研究法」;nomothetic是「尋覓規律研究法」。前者研究不同的對象,並嘗試去發現各自的獨特性:這是研究「區域地理」的方法,重點在求發現這個地理區域的特點,以及這區域和鄰近區域的異同,還有各區間的交互關係(Regional interactions)。這和之前所提的「體驗歸納」的研究法很類似。至於「尋覓規律研究法」,其重點在於尋找通則,以解釋這些地理現象的現律性、以求預測之可能。這是研究「系統地理」所採用的方法;跟前述的「立論演繹法」類似。拙譯《聖經地理》(Denis Baly貝理原著)前九章所研究的是「系統聖經地理學」;而後的十一章所提供的,是「區域聖經地理學」。

我們可以應用這兩種研究法來預備講章嗎?答案是:從某一個角度來看,這是可以的。誠如所知道的,所有的講章可以歸納為兩大類,就是「主題式講章」(topical sermons)及「解經式講章」(exegetical sermons)。在預備解經式講章的過程,我們選取一段經文後就詳細研讀、詳盡細讀、再沉思默想地讀,一直讀到我們讀出了那段經文真正地要我們傳遞甚麼中心的信息。我們在撰寫講章之前,沒有任何先入為主的想法;我們是透過詳讀、沈思、並且檢驗有關那段經文的註釋書,或者還參考其他的人怎麼解釋那段經文,然後用合乎邏輯的方式來寫出講稿:先寫大綱再寫內容。這是「體驗歸納研究法」的做法,它和「尋求特性研究法」很類似:目的是釋出這段經文的獨特信息。

另一方面,如果我們採用「主題式」的講道,在書寫講稿之前,我們會先有一個明確的概念,作為預備我們所要講的主題的規範。在執行的過程中,我們會盡所能地去尋找有關的經文或經節,就是尋找那些與我們的概念或主題有關的經文。然後我們研究所找到的那些經文,把那些能夠支持我們所提出之概念的經文保留下來,否則就捨棄,這就是「立論演繹法」。我們先精確地瞭解這些經文的共通性(common denominator),然後根據我們對這些支持概念經文所理解的,把它們明確化(formularize)地構成講章。這是「論演繹法」和「主題式」講章的預備過程,它和「尋覓規律研究法」的過程相類似。

你說在預備講章的過程,我們每次都應該都選擇這兩者預備法之中的那一種方法?或者應該問說:那一種的講章預備法,對我們所預備要講的講章來說會更好?關於上述兩種使科學進步的研究法,Conant似乎並沒有偏好其中的那一種,因為從科學進步的歷史來看,兩種研究法都很重要。依此類推,我覺得我似乎應該下結論說:在學習預備講章的時候,我們要需要「解經式」的預備法,也需要「主題式」的預備法!

請想想看:你應該下甚麼樣的結論?

[資料來源:聖經地理導論(講義附件)]

資料來源 : 聖經地理導論(講義附頁)